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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蹭课记 | 素元的良师益友

· 素元新闻

北京的冬日,素元请来了良师益友——琴人、音乐人赵楠,悉心分享了他近几年的学习和研究,并在现场演奏了琴曲。我们的喵星人蛋黄,可不会放弃这难得的学习机会,这不,也不怯场,生怕落下每一个知识点,找好座位安静听赵楠老师讲他眼中的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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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蹭|课|记

主讲老师:赵楠老师

分享内容:音乐人眼中的诗经

琴人、音乐人赵楠
赵楠对诗经有长时间的研读伴随他的音乐实践,每当他有新的发现,总是肃然起敬地小声道来。他常常讨论这些启发所打开的宏旷空间与当今的人生局促的矛盾现实。对于人、社会的各个发展环节的整全表达用诗来唱诵似乎是一种历史的观察方式结合身体的诚实彰显。这些经验总是能激发我们穿过时间的帷幔来了解土地与人所建立的基本关系。先有乐而后有礼,音乐乃基石也。在一段时间的西方音乐聆听与学习当中,赵楠感应到了一种既清晰又模糊的诗学意象都能逐一应对伟大的音乐作品,也似乎从一个有趣又宏大的角度窥见了诗经与音乐艺术的关联。    

在这次的分享中,赵楠先从诗经进入,循序渐进地为大家拨开和音乐的关联。为了更真实地传递这些信息,我们用纪实的方式为大家还原这次沙龙。

大家坐定之后,赵楠首先演奏了一首琴曲《幽兰》。

刚才弹奏了琴曲《幽兰》,谱本是唐代手抄本,在日本保存。十九世纪末,金石文字学家杨守敬去日本访学,发现了《幽兰》的文字谱,驻日公使黎庶昌将它刊印在了《古逸丛书》中传回中国。经过两三代琴家的研究、打谱才得以将封存了千年的古谱复活。《幽兰》是非常久远的传统音乐面貌,相传孔子所作。我们可以看到先秦(至少唐代以前)的音乐样貌。这首琴曲里面包含了非常丰富的调式调性、音阶结构,区别于我们习惯上认知的中国传统调式。所以反观中国的音乐的发展,很特别,年代久远的音乐面貌更加复杂、丰富。尤其明代以后的古琴音乐语言趋于简单,适听,随之音乐的品质就下降了。《幽兰》就简单介绍到这里,下面开始我们今天的主题。

在介绍中有提到了几个话题,今天只聊一个,就是诗经《关雎》中的元初发声与复调,所涉及的这两个内容都比较大,我也特别惶恐。关于诗经,我们读书小组几乎每天读,读了近三年的时间,读完一轮下来,更加茫然,因为眼前的诗经文本逐日变成了庞然大物,更加无法琢磨,阅读过程中好像抓到了一些问题的症结,但好像又在一种动态中迷失,活像自己的思维能力无法匹配这些浩瀚且富有动态的内容。还有就是西方音乐,关于西方音乐发展的历史是最近开始才比较关注的,持续的听,在聆听与学习背后总能与诗经中的内容隐隐关联。这么大的题目我自认为没有办法驾驭,所以将他缩小到比较窄的范围里面,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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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中有十五国风,今天主要的分享内容是《国风·周南》中的前几首。首先我还是想把诗经的结构跟大家讲一下,诗经分为风雅颂,风就是各地的风俗、习俗形成的诗歌,雅基本是对各地风俗的一个调正,好比《鹿鸣》中“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我”就是雅集的主人,嘉宾就是各地风俗的代表,通过“音律”的鼓动相互调和,这是小雅。大雅是由政治到哲思的上升,也讲述了先祖建立伟业的伟大德性。颂涉及到很多关于对先祖的祭拜,有更强的宗教性。而且是由基本的自然秩序到先祖祭祀的双重朝向,颂对于先祖到山川大地的祭祀同样又归附于各地生发的风俗。所以从风雅颂的结构来看,诗经是一个特别大的动态体系。今天我想要分享一个关于《国风·周南》中有整体感的故事,可能《关雎》大家比较熟悉,后面几个篇目就不太熟悉了,所以我会用故事的形式跟大家分享这几篇之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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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特别熟悉《关雎》开篇:“关关雎鸠”。圣人编订诗经的顺序一定是有其极周密的思考,所以“关关雎鸠”作为诗经的开篇应该具有深意。“关关”是一个象声词,是雎鸠鸟的叫声,声波产生了律动,而后生发出了整个诗三百。《史记·律书》中讲:“王者制事立法,物度轨则,壹禀於六律,六律为万事根本焉”。从这个角度便能理解为何“关关雎鸠”作为开篇的原因。 六律与万事根本究竟有什么关系?回头看《关雎》,“关关”是雎鸠鸟的鸣叫,这个律动需要在一个空间里产生,如果没有空间我说话大家也听不到,所有的声响没有空间传导,信息也无法勾连起来。所以后半句“在河之洲”就是讲空间,在空间中这个含糊且神圣的信息传递给了一位君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似乎是一个模糊信息,一直到琴瑟的律动,钟鼓的齐鸣,都串通了雎鸠鸟的叫声,使得阴阳合和(夫妻联姻)。一直以来我觉得诗经开篇《关雎》蕴含着中国传统根本性的内容,就是对于天地自然发生观念的隐喻,所以说律动似乎和阴阳相合作为万物衍生的根本。而这个隐喻也同样存在于下面的图中。

这是新疆出土的伏羲女娲图,图上方有一个鸟,与《关雎》诗文有着强烈的关联,为什么会出现一只鸟?这样的图在中国出图文物有很多,还有山东的画像石。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纳墓群高昌墓葬出 伏羲女娲的绢帛画

(左、中)

中国东汉石祠画像石 山东省嘉祥县南武宅山(右)

  下面部分缠绕的也是伏羲女娲。所以这个形象也让我们想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与生物性的元初发声(律动、消息)有着强烈、模糊的关联。鸟儿作为律动传导中介,伴随着神圣且富有诗意方式出现在了诗经与表现中国人类始祖的艺术形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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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关雎》,很朴素的说,就是青年男子追求女孩的故事,故事慢慢发展,男孩要追求女孩,不会很容易,所以有了诗文中的“辗转反侧,悠哉悠哉”。在君子努力的追求下有了与“窈窕淑女”的“琴瑟友之”,而后的“钟鼓乐之”,说明举行了钟鼓齐鸣的婚礼仪式。这篇诗是从男子的视角出发,前面说过整个诗经每一篇的关联性,我们现在按照顺序,以很基础的方式逐篇往下看。

  像一个最简单电影剧情,男孩追女孩,追到之后她们结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电影结束。但诗经不是这样的一部有完成感的电影,更像是一部电视剧,他们结婚之后会有后续的婚姻生活,关于婚姻生活的这篇诗《葛覃》,就是描述女孩在婆家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及她要回娘家时的一个转折点。
葛覃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澣害否?归宁父母。

女子出嫁后,在山谷里采葛,葛是古代用来制衣的植物原料,后世研究中,王夫之非常在意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他认为这位女子除了低头采植物之外,还抬头仰望天空、树木,与大自然之间相互关切,是为“俯仰以乐天物”。况且对鸟的体察似乎也呼应了诗经开篇的“关关”之声。后面写,“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刈和濩,就是割藤蒸煮,絺和綌,就是做成细麻和粗麻,穿起来非常开心。后面一段写,女子与夫君婚后需回娘家,所以礼貌通告师氏(管家)。后一句具体是在描述,她在斟酌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非常小,却寓意很深。回自己的娘家,如果要穿一件很破烂随便的衣服,父母会觉得嫁到婆家后没有注重学习仪态、礼数,或者是自己的生活方面打理不周,穿一件这么随便的衣服回来,不像样。那如果穿很正式华丽的礼服回去也不太合适,因为毕竟是生养我的父母,回家隆重穿戴,与父母间是否会生分,用太过拘泥周到的礼数见父母,显得父母与刚刚出嫁女儿之间就有了很大的距离感,所以一个小小的心理活动,道出了女子对于她的婆家和娘家之间的连接感,她很在意婆家并且勤勤恳恳在婆家制衣生活,也特别想跟自己的父母有着既亲近又不失礼的关系,小小的心理描述也从侧面说明了女子在两个家庭关系当中具有着巨大的责任和德行,这样便与第一篇关联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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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的同时大家不要忘了我们讲到的两条线,就是鸟鸣叫的声律到淑女与君子两条线索。下图是唐代张萱的一幅画,她们在锤洗、缝制衣布,帮助大家联想古代贵族女子的劳作场景。

唐 张萱 捣练图

周南·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在《卷耳》中男女二人分开。上面一行以女子的视角描写,后面三行转向男子所处情境。两个场景,四行诗文将他们粘连在一起。女子在采一种叫做“卷耳”的植物,总是采不满,为什么?是因为她的心思不在采摘卷耳上,女子一边采摘一边远望,想念她的夫君,期盼着她的夫君归来。下面三行诗如镜头突然转向男子视角,一位征战的君王在攀登险峻的山岭,从描述他的车马、仆人精疲力竭的状况看,他征行的路途中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和挑战。“我姑酌彼金罍,我姑酌彼兕觥”。征战的勇士通过喝酒以释他在征途中遇到的困难。诗中描述的酒器说明这位征战的男子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应该是一位君王。这位君王的伤怀一方面来自征途的困苦,另一方面必定是对家中妻子的思念。这首诗中虽然男女主人公分隔两地,但在夫妇情感上更加推进了一步。

国风·周南·樛木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接着到下一篇,诗文突然跨进,夫妇重逢,大概是征战获得了成功,女子在日思夜念的期盼中等到了自己的丈夫。《樛木》有着两性相合的隐喻。诗文结构很有趣,三章叠复。樛木是高大的树木,上面缠绕了很多的藤蔓,其实有象征意义,可以联想前面看到的伏羲女娲图中二者的攀援缭绕。其实在樛木的两性隐喻中,能延伸出家族间的关联,乃至君臣间相互依存的关联。   《周南》和《召南》二十五篇似乎是一个应和天地自然的神圣空间,在诗学史上被划为正风。《毛诗序》:“至于王道衰,礼义废,政教失,国异政,家殊俗,而变风变雅作矣。”从变风开始的诗文为我们展现了更多的礼乐崩坏的败落,以及在败落背后的不断涌现的生机,彰显出了诸多且复杂问题。变风中《唐风》就是这样一篇诗,人生在败落的处境中。
国风·唐风·葛生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一位丧夫之妇看到很多藤蔓交织的形象,念起心中的美人——她的夫君,去世了,谁与他“独处”、“独息”、“独旦”呢?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这位失去丈夫的女子孤独度日,诗文很直白,直面宇宙的孤独感。她在想百岁之后她自己也去世了,便能与她的夫君一起葬入此地,所以郑玄说此诗:“言此者,妇人专一,义之至,情之尽。” 如果我们将这段诗文反着读,妻子去世后,百年之后跟她的夫君一同葬在此墓室,经过了“夏之日,冬之夜,冬之夜,夏至日”的时间轮转,在他们的坟冢上生出了两株缠绕的植物。新的生机也恰好对应了此篇题目《葛生》,所以潘雨廷先生讲此篇“盖能从一而终,有贞下元起之象”。

螽斯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
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

回到周南,《樛木》中的君子有福履绥之、将之,成之,有呼之欲出的生生之德。紧接着下一篇就是《螽斯》。诜诜兮、薨薨兮、揖揖兮,三个象声词描述蝈蝈的声音,同样是自然中小动物发出的振动,也可以与《关雎》的鸟鸣律动遥相呼应。振振兮、绳绳兮、蛰蛰兮,是多子多福的象征,终于、从“辗转反侧”到“琴瑟友之”婚恋过程后,经历了家族之间的磨合,《卷耳》中思夫不能顾及手中的劳作,到丈夫在外的征战,加深了彼此思怀。再到《樛木》的阴阳和合,可以看出《周南》整体的动态。之后一篇《桃夭》是对以上诸篇的小小总结。

国风·周南·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桃夭》对桃树的描写,比兴婚恋,得子,再到静怡的家庭生活,《桃夭》从一个完整的视角描述,从“灼灼其华”的如花般俊俏美貌女子,被人追求、婚恋。到“有蕡其实”,描述他们爱情的过程直至生下了子孙后世。再到其叶蓁蓁,婚姻生活就像树叶一样慢慢归于平淡。对桃树的描述比兴了人生过程,完整而现实。

诗经暂时先说到这,接下来转向另一个与之关联的话题:西方古典乐最初的由来。诗经和西方音乐的关联大概是我的臆想,但这种关联多少能够帮助我们对诗经和西方音乐有更多维的理解。我们暂且把格里高利圣咏设定为西方音乐史的发端。公元四世纪以来,伴随着基督教的孕育,各地教会的圣咏相继形成,直到公元八、九世纪,罗马教皇格里高利一世兴办学校,培养人才,完成了大量圣咏的谱曲与整理,将一千多首各地的圣咏汇编成了《对唱歌集》。说明一下,格里高利圣咏是拉丁语歌词单声部圣歌,大家要记住它是单声部的唱诵。伴随着格里高利圣咏的形成有一个传说,这个传说简直和我们开始读过的《关雎》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只象征圣灵的鸽子曾经站在他(格里高利一世)肩膀上,在他耳边口传心授了圣咏,旁边的抄写员负责记录下了这些圣咏。

单声部素歌《哈利路亚》

这只鸽子像极了《关雎》中的雎鸠,并且这只鸽子的传达如此明确,竟将圣咏亲口传授给格里高利一世。可是这次声律传导化育的不是男女的联姻,不是子孙昌盛,而是体量宏大的整个西方音乐史。说一个题外话,就在前段时间,我的艺术家朋友陈督兮画了一只鸽子,更巧的是这只鸽子刚刚被他带去欧洲展览,这似乎也是中西之间,或者说诗经与西方音乐之间的一种现实回响。

陈督兮 绢本 《鸽子》2019

经历了几个世纪基督教的孕育,格里高利圣咏不断发展,圣鸽传导的音律蠢蠢欲动,分化为“君子”和“淑女”相互为伴,转向圣咏发展的下一个阶段——奥尔加农。如历史学家汤因比所说:“教会是蛹,西方社会这只五颜六色的飞蛾从中蜕变而来”。9世纪末的一部极为重要音乐理论《音乐手册》中,记载了一种复调音乐的手法,被称为奥尔加农。奥尔加农就是在圣咏旋律下方加一条平行四度或者五度的旋律。 又经过一段时期的发展,在奥尔加农的基础上出现了一些变化,就像《葛覃》中刚刚出嫁女子想要回娘家,却又在两个家族的平衡关系中搔首踟蹰。两条旋律不再是简单平行的关系,由一条线逐渐分化为相对独立的两条线,又让人联想到《卷耳》中,彼此分离又相互牵挂的夫妇,妇人持守在家期盼丈夫归来,而丈夫在外征战,感而伤怀。平行奥尔加农的变体:两个声部以同音斜向开始,进入四度音程后两个音程开始平行进行,最后结束有汇合与同音。就像是分离又相聚在一起的夫妇。

更有趣的是我们将上面的黑点连成两条线并且延伸出去,我们会发现就像是两条缠绕的藤蔓。到了华丽奥尔加农的出现,这种错综复杂的攀援感更加明显。这正是《樛木》中葛藟于樛木之上“累之、荒之、萦之”最形象的表现。大约在十二世纪,奥尔加农声部从原来的下方声部转向上方声部,形成了流动且富有装饰性的华丽奥尔加农复调风格。由此开启了西方音乐福禄降临的大门,后世千变万化的西方音乐世界,真如斯螽(蝈蝈)一般,“诜诜兮、薨薨兮、揖揖兮……”

当然,回到《桃夭》一位长者的视角,西方音乐历史似乎也经历了开花,结果,也总有一些落叶复归的迹象,这些咱们将来可以再慢慢探讨。最后说一点就是,之所以有这样的联想和对比,是因为我对于诗经的认识,诗经是能够包揽宇宙物象、贯通六合内外的经学文本,所以才尝试与西乐史之间互相关联。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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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赵楠的分享,只是掀开了这几年他个人研究的一个小角,让大家看到他的研究脉络和发现,他也从中体会到了快乐。 这是良师益友的第三场,素元将不限主题且不定期的举办这样的活动。这个活动的缘起很单纯,素元在工作和生活的过程中,有机会接触到各行各业优秀的良师益友,他们在自己的领域身体力行的进行研究和实践。和他们的相处或者只言片语中我们都会获得真实的启发和直接的受益,所以这些我们希望将他们请来素元分享给更多的人。这些分享大多都只能在民间产生,而不来自某个学校或者知识付费平台,也只有这样小范围面对面的分享才是神情兼备的、鲜活的,也希望大家从这样直接的交流中获得更多的信息,让这些有趣的发现流通起来。
素元的良师益友是素元在学习以及成长的过程中结交的师友,我们在他们身上获得了真实的启发和滋养,并在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发挥着潜移默化的作用。
他们,是在传统文化领域有着扎实建树的老师们,是我们合作过的活跃在当代艺术领域的艺术家们,是将对文化的热爱融入在个人手艺和生活中的生活家们。他们是素元的良师益友,也是我们格外珍惜的同路人。
素元会定期邀请良师益友在素元空间举办分享沙龙,结交更多同路人,共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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